袁椿吓得拽紧蔚凌的衣袖:“完了完了完了仙尊,怎么办!这么多妖怪!”
蔚凌不急不慌,还朝她回眸一笑:“你们太历院平时遇到妖怪该怎么办?”
袁椿心里似有砰然,要知道“玄花宗向来怜香惜玉”——这个念头又在她脑海里浮现,隔了好半天,她才会意蔚凌是在与她问话。
“当然是诛杀?”袁椿结巴了,她看蔚凌长得温柔又漂亮,浑身透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杀”这个字对他来说好像稍微有些粗暴。
“那就杀呀。”
结果,蔚凌说得比她还清淡,正如他手握忘川剑,轻轻抽出剑鞘,妖怪很快往这附近来,他目光凛然,杀意不留一丝余地。
血月的光线好像熄灭了,寒风扬起,嗅着人的气味从四面八方涌来了妖怪,袁椿觉得自己面前空了,再睁眼时,只残留下剑气薄光,凝在剑尖上的幽色如孤星般璀璨。
“嗡——”
剑过太快,如弦音崩碎,冲在最前面的妖怪被断了头,净火瞬起,包着它的身体熊熊燃烧,蔚凌的身影在群妖之中如闪光掠过,硬生生地画出一条鲜艳又笔直的光路。
银狐震惊地抬起头,那像白云一般轻柔又无暇的身影已然行至了她的跟前。
蔚凌没看她,指尖往剑上一划,留下一道纯白的刻印,如今他法力尚未完全适应,以法阵封妖有些牵强,但是只要把封妖刻印落在剑上,诛杀银狐还是绰绰有余。
银狐在这个瞬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她浑身冰凉,目光里是颤抖的恐惧,梼杌留下的刻印像是失控一般爬上她的肌肤,迅速蔓延脸颊,甚至攀到了瞳孔里面。
锋芒绚烂了她的视线,蔚凌起剑的速度很快,周围的黑烟刚刚泛起,又被闪烁白光的剑气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