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白烈起了身,脑子里想着顾鸢刚才说的话:“白某何来欺君?”
顾鸢又把他按回去,一双勾魂眼似笑非笑凝视白烈:“而且,我既然带你来见他,就不是想藏着他,大白,我也是为父皇考虑,你可要信我,外面找小凌的人都如狼似虎的,我家小凌一只小绵羊,身子还没恢复,万一出了意外我们谁也担待不起,对不对。”
白烈:“正是如此,才该尽快带回宫中。”
“你脑子是木鱼做的吧。”顾鸢给他一个白眼:“你打算怎么说,从本王这里捉到了小凌?你可还记得父皇说的话,让你二选一,你这便是……随了太子?”
白烈大惊,还没说话,顾鸢又叨起来:“别摆出一副委屈你的表情,你怎么想不重要,重要是别人觉得你怎么想,我实话跟你说吧,如今小凌废了,父皇要是知道一定会龙颜大怒,你不怕死我怕啊!本来就没想过和父皇作对,还不是考虑到……这凡人身子怎么和父王交代的问题,我把你找来,也是信任你,把你当兄弟,又需要你帮忙,等时机成熟你再想带小凌回宫,我保证,我酉王府上上下下连只狗都不会挡你的路。”
他面露坚决,情真意切,白烈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看不出半点做作。
这分明是顾鸢在为难白烈,旁人都悟得明白了。
“……他恢复还需要多少时间。”白烈问沉花。
沉花:“伤筋动骨一百天,再加经脉修复,少也要大半年。”
其实蔚凌是未伤筋也未动骨,经脉修复是沉花胡说的。
白烈暗叹一口气:“好吧。”
顾鸢大喜:“大白!你真是千古好男人!”
白烈道:“等蔚大人恢复就同我回去,王爷你也得好好解释给陛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