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扳开他的手,把凌乱的衣领理好:“不想看。”
他已经切身体会过夏洲的身体状况,伤势如何暂且不论,至少逢敌之时逃起命来应该不成问题。
夏洲半眯着眼睛,死死扣着他不放:“老实说,你当年给我取夏洲这名字,真是因为那破鸭子?”
蔚凌莫名其妙看他:“你怎么还记得这个。”
曾经程英桀提过,夏洲这个名字,蔚凌曾给自己了养的鸭子取过,这会儿被夏洲翻出来重新讲,怎么想怎么别扭。
夏洲道:“当然记得,你做的时候一边哭一边叫这名字,万一心里在想那只鸭子怎么办?”
蔚凌睁大眼睛:“你——”
他白净的脸瞬间上了红晕,也不知道是气出来的,还是给夏洲的骚|话撩的,憋了半天,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形容夏洲这个混账,最终把他推开,抽身离去。
“阿凌。”夏洲厚颜无耻,拽住他衣袍的角:“再陪我会儿嘛。”
蔚凌扯回衣角,毫不留情转身就走。
等他到了墨池面前,方才的失态已经尽数消散,出来时他把一头散发随意束起,到了人前又能做回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