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分明是在尝试,试着以静制动,试那五重剑灵的第三重。
袁椿自然不知道,只被蔚凌那句话惹得有些不干,起身又迎上去。
这一次,蔚凌速度更是慢,慢得那剑上反射的火光纹丝不动,在抵上袁椿剑锋的一瞬间,他还松了手,绕着剑身往手背一转,再握住时,恰好把袁椿手中的剑反向顶住,顺势一带,她手腕便使不上了力,剑被拽了下来。
“还剩一次。”蔚凌温声与她说。
她抿着唇,空手起诀,早已走上第三招,可蔚凌突然松她,侧身到她旁边,右手握着剑柄靠近袁椿的后颈,轻轻一碰。
袁椿睁大眼睛,后颈传来的触感不温不热,却如撞再她胸膛般让她难以接受,胜负已分,她是万般不甘,掌心聚起的法力收不去,朝着蔚凌笔直击去。
蔚凌不疾不徐,另一只手迎面接下袁椿的一掌,白光绽放,起了一阵风,袁椿被击退两步,再站定脚时,看到蔚凌依旧安静立于篝火前,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惊动他分毫。
袁椿低头看看自己手掌,再看看蔚凌,忍无可忍一声惊呼:“太厉害了!小女甘拜下风。”
周围人已经看傻眼了。
蔚凌收了剑,温声道:“承让。”
火光窜动,他气息淡泊如晚风清凉,嗅不到半点凶意。
“袁椿,你修为还差得远呐。”余挽风的声音第一个打破静寂:“郭刺史,看来你的酒是送定了。”
郭献侯倒不介意酒怎么送,眼下这气氛正如他意,他便顺着说了下去:“卑职这输得不明不白,心里也有不甘,巧的是卑职手下也有些能手,当作垂死挣扎,不知道能否赏脸让他们也试试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