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洲杀死他,就像捏死了一只蚂蚁。
墨池睁大眼,他不禁想起了那夜在琉璃山上,夏洲正是用这拔地而起的黑色利刺杀了苍麟。
最让他不寒而栗的,却是这从头到尾,夏洲身上没有半点妖力漏出,他如此轻松,如此随意,他眼神里毫无专注,杀人就像在玩儿。
但夏洲显然没玩儿够,他退去沈非欢身上两根致命的黑刺,冷眼看着那当即丧命的尸体倒在地上,随后地面再像开花一般钻出几根细小的刺,刺穿了沈非欢的手。
墨池看不下去,嘟嚷道:“人都死了、你别,别…”
夏洲蹲下身,往沈非欢的脖子上摸了摸,刚才他用黑刺把他喉咙捅了穿,可这会儿摸着却是完好无损了。
“死不了?”夏洲笑着说:“你到底是人是鬼。”
“……”沈非欢肩膀抖了一下,身上还有许多黑刺没有拔出,他动一下都痛得头晕目眩,说不出话。
墨池已经看不懂了。
夏洲慢条斯理说:“要不再试试看?你能活过来多少次。”
“……别。”终于,沈非欢吃力地挤出了一个字,他那双媚人的桃花眼里氲了湿气,眨眼就落泪,看着十分可怜:“你说会轻点…你骗人……”
夏洲轻哼一声,突然朝旁边墨池伸手:“刀借我。”
墨池紧张:“你要干嘛。”
面前那只手又收回去:“不借也行,把他衣服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