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被夏洲咬得很痛痒,眼中含泪,迷离不清。
“放开…”
他黏糊了声音在哀求,是呼吸打乱了,提不着力。那声音本来就软,带上哭腔更是听不清,但潮湿的响动那么吵杂,混杂热气融化在他的耳朵里。
在蔚凌的心里有一个黑乎乎的大窟窿,他忘了那个窟窿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那个窟窿里便会涌出无数空虚又绝望的凉意。
可是最近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好似每当夏洲靠近,彼此的温度相交的时候,那个窟窿莫名其妙地被填补了满满当当。他无端端生起一股不明来历的安心感,就像毒药一样麻痹了他思绪,把时间停止,呼吸凝固,然后触碰他,拥抱他,没有距离,没有孤独。
他想自己一定是被夏洲给逼疯了,才会有如此荒谬的错觉。
他又想,或许真的这么疯掉也不错。
第73章 猎妖大会
猎妖大会的举办地是在锦川江河汇口往北的山谷中,那里地势低,土壤潮,丛林茂密,光照不多,非常合适滋生邪祟。于是这块地被郭府圈了起来,放了些小妖怪进去,供爱好特殊的权贵人士取乐。
蔚凌是最后一个到的,他骑了一匹白色骏马,身着白袍,外面披了靛青色大氅,遇人问候会颔首微笑,温和礼貌,毫无不近人之意,夏洲和墨池随他两旁,各骑了一匹马,只是夏洲马步惬意,他在马上也懒懒散散,墨池则紧捞马绳,从进来起就东张西望,好像戒备着什么。
今日顾鸢缺席,传是昨夜酩酊大醉摔了跟头,额上磕破流血,躺着起不来了,夏洲心怀“愧疚”,让慕容尘灏去给顾鸢善后,结果一去不复返,也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参加猎妖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