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把蔚凌困在万念殿的结界就是拜他所赐,如今又打着顾煊承的幌子把自己骗来这里,蔚凌再是温和礼貌,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
“仙尊不要误会。”余挽风对旁边椅子做了个“请”的动作:“在下绝无故弄玄虚之意,托我来见你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蔚凌并没有太多惊讶,他淡淡一笑,看向余挽风:“愿闻其详。”
袁椿退身出了房间,把门关上,船体随着波浪轻微沉浮,把放在架子上的烛火缓缓摇拽。
“看来仙尊对我十分介怀。”周围很安静,余挽风的声音低沉又浑厚:“昨日出手是有唐突,反思了一宿,心里过意不去,还请仙尊宽宏,容我慢慢道歉。”
蔚凌道:“说正事吧。”
余挽风点点头,走到椅子旁坐下,可还没说话,他倒是先咳了起来。
锦川天气冷,船上也没地儿取暖,余挽风鼻子冻得红红的,一张庄重的脸上难得荡开温和:“这天气还真是冷?我让人拿炉子来。”
“余大人要是身体抱恙,我便择日再来。”
蔚凌不记得他是拐弯抹角之人。
“不碍事,不碍事,我衣服厚着呢。”余挽风拿起椅子旁的大氅披上:“就是太厚了点儿,披上热,脱了又冷…”,他又咳了一声,端起搁在桌上的茶倒了一杯热茶:“听说仙尊最爱喝酒,可惜我庸俗,对酒了解不多,以茶代酒还望仙尊不要笑话。”
说着,他把手中的茶杯递到了蔚凌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