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夏洲就在离他很近很近的距离,蔚凌伸手推着上方沉沉压下的胸口,冷汗浸湿了衣服,他使不上力,反倒被夏洲捉住手腕,束在身后,拉进了怀里。
“我家阿凌被人欺负了?怎么露出一副可怜样,勾引谁呢。”
蔚凌背后抵着墙,前面贴着温热的胸膛,夏洲把他嵌在怀里,牢牢实实,不让他乱动。
不适感越发强烈,他闭着眼吃力忍受着。
夏洲在黑暗中眯起双眼,他端详着蔚凌,从他冰冷又纤细的手腕上感受他脆弱的脉搏:“我现在好想吃了你,好想吃了你,可是你死了我又觉得好无趣。”
“这该如何是好…我还不想被你吃掉。”蔚凌声音有点哑、有点无辜。他转过脸,头发被冷汗打湿,粘在他微微仰起的脖颈上:“…上次的两个选择,我还能选吗?”
“当然可以。”夏洲低头贴近他的颈窝,呼吸间渗满了蔚凌身上的香味,撩得情意沸腾了起来:“但,只有一个还能选。”
蔚凌轻轻地说:“我快…被诅咒折磨死了…你就在想这个?”
他努力在平稳自己的气息,可体内凌乱的法力还是让他断断续续喘不上气,他猜到今夜在劫难逃,只能委曲求全地迎合这强求的恶意。
“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夏洲舌尖很凉,让蔚凌身子颤了一下:“无论我想做什么,你都会满足我,这话可是你说的。”
他是猎物,夏洲是捕食他的兽。
蔚凌嗯了一声,鼻音很轻,他被困得严严实实,心里很害怕,连眼睛也不敢睁开。
翻腾的诅咒随着夏洲散发的妖力渐渐平定,犹如大病初愈后泛起凉意。夏洲将手覆上他渗了汗水的濡湿掌心,就这么使坏地束缚着他,不给他抽手的机会。
蔚凌不甘心,这个姿势让他使不上力,冰凉的指尖挣扎了好半天,夏洲就是不放。他无可奈何被迫回应,只能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抓着夏洲的手。
“抓这么紧干嘛。”夏洲调皮地勾起蔚凌湿透的发,含在嘴里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