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皱眉:“别闹。”
夏洲笑嘻嘻地伸手,帮蔚凌舒展着眉心:“没闹,那可是你大哥的女人,你天天把她给的东西带着像什么…我看不少大户人家,女人和男人说话都得隔着屏风,我这是为你好,哪天别人以为你和你大哥抢嫂子,你可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
紫莞儿从刚才起就插不上话,听到这里,她总算找到机会:“夏猫猫这倒是没说错,哥哥,人间规律多得很,你得好好学学。”
蔚凌总觉得话题的重点错了,可说到此处,他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回应。
“但是,夏猫猫,你怎么只给哥哥一个人买东西。”紫莞儿撅着嘴。
夏洲想了想,突然道:“嗯…不如我带你们去游舟吃酒吧。”他忽略掉紫莞儿充满期待的眼神,又往蔚凌看去:“来锦川这么久,阿凌可有试过?”
游舟吃酒是锦川的一大特色,尤其是开春时风景秀丽,乘舟顺河而下,赏沿途风光,听佳人佳曲,美酒,美餐,融奢美与自然为一体。
蔚凌诚实回答:“没有。”
夏洲满目得意靠近蔚凌身边,把人往怀里一搂,调皮道:“我带你去。”
他比蔚凌高了半个头,蔚凌看他得仰起脸来,正巧他笑容不怀好意,脑子里又不正经了,蔚凌也纳闷,这只妖性情古怪得很,生气的是他,过两天屁事没有回到自己面前的也是他。以至于蔚凌每次寻思着要和夏洲好好化解矛盾,都被这么乱七八糟地带偏了道。
“游河改日吧,慕容公子和墨池正潜入郭家办事,时候差不多,我们也早些回去等等他们的消息。”
今天出来只是陪陪紫菀儿,来锦川这些日子坏事接踵而至,紫菀儿都老老实实不吵不闹,还自创出各种各样的美味佳肴来满足大家的食欲,蔚凌心里觉得愧对她,才会带她出来散散心。
夏洲顺手把旁边的紫菀儿也捞进怀里,意味深长道:“咱们游舟往郭家后墙游,说不定、正好能和你的小徒弟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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