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容貌不靠爹娘给,得靠自己变的。”郭见朝蹲下身拍了拍姑娘的脸:“小爷我说得对吗?”
姑娘早已哭成泪人,无论他怎么摆弄都没有反应。
郑屿陆道:“郭少别故弄玄虚了,说正题,这女人要怎么玩?”
郭见朝道:“我刚才说了,她是耳鼠,耳鼠可是好东西——吃了她,能御百毒!”
此言一出,席间哗然。
郭见朝接着说:“今日诸位贵客到场,家父特将此妖的血以代酒,献给诸位——而后,我也会安排人将剩的皮肉骨髓制成药材,送至诸位府上。”
说罢,便亲自接来婢女递上的刀和酒壶,撩着耳鼠头发,干净利落往颈子上下了刀。耳鼠奄奄一息的身子忽然剧烈挣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墨池脸色苍白,被眼前一幕惊得大骇,他偷偷看着蔚凌,可蔚凌毫无反应,再看夏洲,夏洲更是饶有兴趣,似乎整个席间,唯他一人觉得残忍。
耳鼠越是挣扎,血越是汹涌,很快,那猩红的血已经盛了大半酒壶。
对面的将领皆是看热闹姿态,郑屿陆更是从座后走上前,摸着下巴细细品味。
“阿凌。”
忽然有声音靠近,蔚凌恍然回神,身子不由自主惊了一下,回目时,对上的是夏洲似笑非笑的眼睛。
夏洲问:“方才郭家小混蛋提到的仙尊赐血,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蔚凌道:“当年顾萧囚我于宫中,想放干我的血,以此召唤白凤凰。”
“如眼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