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讪笑道:“那可是梼杌。”
“别人不行,但你却可以。”沉花正色道:“你有他的契约,亦有他的赐名,他对你表现出了莫名的执着……你是最接近他的人。”
蔚凌玩着手中茶杯,温声说道:“说来惭愧,契约是他对我的束缚,我受他牵制远远高于他受我影响,这十年来我一直在寻找彻底诛灭梼杌的办法……可屡屡失败,变成了这般不敢轻举妄动的局面。”
“如果……有人愿意出手相助。”沉花停了一下,见蔚凌看了过来,她才缓缓道:“……阿凌,我在江湖上认识不少厉害的仙法中人,他们对妖邪了解甚多,一定会有办法。”
蔚凌笑了笑:“传闻玉兰仙子五湖四海皆是友,看来此言不假。”
“可不是,我不像你们成天只会闭关修炼,为了寻找草药,我时常会下山去,随手救过些修仙之人,大多知恩图报,久而久之便成了朋友。”说罢,她又起身来倒茶,刚才蔚凌虽然在夸她,实质却是把话题引了开,沉花心里无奈,只好苦口婆心:“阿凌,方才我说的话你好好想想吧。”
“嗯。”蔚凌应得很是清淡,语落时沉花正好抬起头来,两人眼睛对上的一瞬,蔚凌朝她露出为何的微笑,重新开口:“今日听说你在找我,是要巩固结界?”
“啊、对、对。”沉花被那笑容撩得心惊,手抖一下,茶壶中的水溅了些在手上,她仓促把茶壶放下,端着杯子喝着白水。
蔚凌道:“我已经恢复了,一起过去吧?”
“瞧我,本来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结果全忘了。”她把杯子放下,勉强露出了嫣然笑容:“行,咱们赶紧过去,不然孟长老又要生气了。”
“嗯。”
蔚凌很清楚,正如沉花所说那般,自己是目前为止最接近夏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