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池百思不得其解,但又偏想思出个所以然来,于是他跑来郭见朝的屋子蹲着,把他观赏了一遍又一遍,期待着灵光一闪恍然大悟的时刻来临。
“他在妖怪嘴里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慕容尘灏决定帮他解决这个千古疑惑:“妖怪嫌他臭,自然就吐了。”
“啊?”墨池摆出一副“你想驴我”的表情。
慕容尘灏点到为止不再多说,上前突然就是一脚踢在榻上,速度快,动静大,整个榻都震了一震,震得郭见朝倒吸一口冷气,硬是没憋出□□。
墨池:“喂。”
慕容尘灏还踩着榻,一张云淡风起的脸说起话来却是恶狠狠:“再不起来就把你丢去院子里喂狗。”
说时迟那时快,该睁眼时就睁眼。
郭见朝的两只眼睑“啪嗒”一下开了,大眼睛诚惶诚恐望着慕容尘灏,然后开始傻笑。
正在这时,蔚凌从门外进来,先看墨池和慕容尘灏大眼瞪小眼,再看郭见朝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定格在原地,他收起手中扇子,大步走到榻前:“醒了?”
“刚、刚醒,刚醒、嘿嘿,好巧啊蔚公子。”
郭见朝说话结巴,脸颊上的牙齿印随他似笑非笑的模样上下颤动着。
蔚凌接过他的手,往脉搏上轻碰了一下,这心跳如小鹿乱闯,与其说是醒来,不如说是半途惊醒。可这些细节并不影响什么,蔚凌抬目看他:“问题不大,最近好好养伤吧。”
郭见朝可怜巴巴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