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凌看着“焕烟楼”三字,心中已然明了,早些年这不过是河边一座小酒家,叫“焕烟酒家”,当初来此地是因为老板娘酷爱妖魔鬼怪异闻,讲出来的故事大多有理有据,甚至有真实记载,蔚凌带徒弟来过一两次,但行径低调,没惹过什么风声。后来有一次,趁着蔚凌不在,墨池和顾煊承闲来无事偷偷下山来喝酒听故事,没想到喝得太多泛起醉意,顾煊承酒品太差醉起撒野自称身份高贵,旁桌正有东境流民不怀好意,趁机窃取顾煊承身上玉佩想张扬生事,可这一动,不知从哪儿来了大群官兵,把小酒家给围个水泄不通,又是砸又是打,还扬言要把当事人一律问斩。
为何会这般闹腾?因为顾煊承身份不一般。
他可是昭国的大皇子,现在的太子。
这事越闹越大,多亏蔚凌及时赶来才得以平息,酒家重建需要的银两也全算给了朝廷。
这家酒家更是因祸得福,财运亨通,扶摇直上,转眼就成了面前这奢华大酒楼。
墨池想着那些年少轻狂之事,心中感慨万分,如今只有他与蔚凌二人,兴许是稍有寂寞。
“师尊请。”
墨池走在前面,熟练地跨过门槛,立马就有小二上来招呼。
蔚凌在墨池后面走进酒楼,放眼看去,酒楼里座无隙地,伺着红妆女郎,昭之珠玑日月,满目富丽堂皇。再看酒楼构造,框立工整,桌席环绕而置,中间有一座池塘,池塘中间又一块木台,往上看又三层,每层都是中空,像是中间会有什么不得错过的演出一般,刻意留空出来。
只是——
刚一踏进这门,便感受到浓郁的妖气,蔚凌眼色微暗,不待出声,就闻墨池在他身旁说道:“鱼龙混杂事出有因,待会儿我再详细说明。”
“哎哟,二位客官运气真好,有人刚走,二楼正巧有个好位置出来。”小二一边客气地招呼,一边把墨池和蔚凌从头到脚迅速打量一遍。
墨池道:“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