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什么?否则你便要踏平锦阖吗?”江怡然不屑地冷笑着看他,“盛掌门好大的架子,就是不知如今的你,又能接下我几招?”
盛书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怡然:“你们锦阖一介女流之辈,能成什么事?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树之腐始于根而华盖未倾,便自以为鼎盛。”江怡然说道,“盛书笠,你如今这般模样,谁又能信服凤霞乃是大树?”
“况且我锦阖,从今往后,再也不借任何人之势,我们女子与你们男儿并无二样,你们能做到的事,我们能做得更好!”
江怡然的话掷地有声,在场锦阖弟子无不振奋。
盛书笠的酒略微醒了些,他疑惑地看向江怡然,心想纵使锦萸在世也并未如此待他,江怡然又凭什么?
凤霞即便有所损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江怡然连趋炎附势这点道理也不懂,真是可惜了这副容貌。
盛书笠一边想一边摇头叹气,仿佛是已看透了锦阖湮灭的结局一般,露出一种悲天悯人的慈悲。
云堑那边,云白派了弟子去凤霞请盛书笠来议事,何铭是早就到了,但盛书笠却迟迟未到。
云白瞧着日头,笑的愈发诡异。
“云白掌门,若不然我去一趟凤霞……”
“你去怕也是请不来这尊大佛,我亲自去。”云白叹了口气,拍拍大腿起身,何铭便跟了他,二人来到凤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