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铭,你觉得如何?”云白看向落铭。
“锦萸前辈所言有理。”落铭道,“况且非道掌门接任六派之尊位以来,六派反倒祸乱不断。恕我直言,非道掌门根本没有为六派做过任何事情。”
非道闻言不由嘴角微微勾起。
是了,他确实徒担虚名,没有为六派做过任何事情。
“如此,便只寒棠一人反对非道卸任。”云白看也不看寒棠,“非道,把天阙令交出来吧。”
非道莞尔一笑:“还是请锦萸掌门祭出涤濯令吧,涤濯令出,非道自然依约交出天阙令。”
锦萸深深地看着非道,她实在看不透这个年轻人心中,到底在想什么,他平静的目光中,找不到一丝别的情绪。
“六派有约,天阙令主为六派之尊,当以青芜掌门为首选,但若令主德不配位,便由风云令主召集六派议事,可罢免天阙令主。若天阙令主不遵从六派议事的决定,由涤濯令主祭出涤濯令,强制罢免。并且将原天阙令主及其门派逐出六派盟约……”锦萸叹了口气,“非道,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非道笑道:“德不配位也好,毫无作为也罢,我意已决。六派本同出一门,建立联盟,定下约定。涤濯令,可真有涤浊濯清之用?既然如此,非道愿祭此令,而后六派,不必涤濯。而青芜,退出六派。”
众人沉默下来,云白眯了眼睛,凤禅也似乎动起了脑子思索起来,寒棠叹了一口接一口的气,锦萸内心复杂,落铭面色倒是无波无澜。
过了半晌,锦萸掌心一枚碧青色令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