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话间,忽听闻游龙台那面的裁判高声喊道:“还请武空蝉速速至游龙台应战,若是误了时间,便算作输了。”
这一连喊了三次,游龙台上都只孤零零站着与武空蝉对战的弟子,一脸怔然。
“武空蝉?是不是那个凤霞的大弟子之一,昨夜和盛书笠争执那个?”白熙小声问望江。
望江点头:“这武空蝉倒是个直性子,看来他是不会上台了。”
“你们昨夜又发生了什么?”折礼问道。
“盛书笠他们几个昨夜本是在喝酒,武空蝉来了,便指责盛书笠教坏师弟,二人大吵一架,加上云堑的弟子,差点打起来。”望江说道。
这时游龙台那边,裁判已经宣布了场上弟子的胜利。
“竟然还有这等好事,能不战而胜。”望江叹着气感慨道,“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般的运气啊。”
“你还需要运气吗?你这般的实力,便是站在那游龙台上,也叫人无法直视不是?”折礼笑道。
望江啧啧称叹:“好兄弟,会说话。”
半晌,望江又看向折礼:“同盛书笠那一场,你可千万别豁出小命,胜负事小,生死事大。再说输了也没什么,毕竟赢了也捞不到什么好处。”
上午的比赛便这般荒唐落幕,折礼看向浮台,非道等人正要离开,他连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诶?明天盛书笠有一场,你记得来看看。”望江冲他低声喊道。
折礼点点头,消失在几人面前。
追上非道与百善,折礼向二人行礼。
“百善,今日你不必随我处理公务,带折礼去找沉星。”非道同百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