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生在驿站休息的时候左眼一直跳个不停,心中也是止不住的烦躁心悸。
他年纪在这一行人中是最小的,忍不住把这个症状说给其他人听,只是他们都是哈哈一笑,并未放在心上,只说他是迷信,还怪他,战场杀敌的人,怎得能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可他还是不放心,又问,“会不会是殿下有什么危险?”
那群人又说,“殿下能有什么危险,谢相,淮将军都在她身边,你来时带的那运送粮草的一百宫中卫也都陪同在侧,能有什么危险的,别多心了,赶紧收拾收拾,天亮了,等外面的马儿吃饱了,我们就要继续上路了,北疆的战事可不能等啊。”
“是啊,是啊。”余下的人也纷纷附和。
陈生皱着眉,虽然觉得是这样的道理,但是内心仍旧隐隐不安。
可是北疆的事情确实刻不容缓。
他辗转之下还是决定继续北上,但是却将轻功最好的莫叔派了回去。
他正是之前在城门口调侃他的那位大叔。
陈生派他回去也是有理由的,这个人是卫嫆在北疆除了陈生以外最信任的人,而且他早年间是盗贼出身,轻功好,脚程快,若回去没事的话回来的也快,回去若发现有事,也可以在第一时间前来通知陈生。
希望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吧,陈生上马后这样想道。
此时,萧府。
一盆盆血水端进端出,谢昀仍在昏迷中。
萧南站在院子里,看着蒙蒙亮的天空,却陷入一阵迷惑。
这群杀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