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道:“尚依?”
宫女闻声手顿了一下,继而抬头看向时锦瑶,这一瞬间,她的眼中别提有多嫉妒了。
“时锦瑶。”
谢珵从前在教坊司见过尚依,在她抬头的那一瞬间,谢珵瞳孔骤然紧缩。
他当初一把火烧干净了教坊司,没曾想竟然还有漏网之鱼。
“来人,此人直呼郡主名姓,将其舌头拔了杖毙处死。”
整个宫里的人都将谢珵当宫里的正经主子对待,他的话谁又敢说个“不”字?
尚依不依不饶道:“时锦瑶你就是个贱人,你的身子怕是早都不干净了吧?”
“在教坊司待过得女子,又有……”
谢珵上手便是一巴掌,“定北郡主身份尊贵,岂能容你这贱婢污蔑?”
“你还愣着做什么?”
候在一旁的太监连忙上前,徒手将尚依的舌头拔了。
时锦瑶看着此情此景,吓得往后踉跄一步,幸得谢珵将她揽入怀中。
“没事了,没事了。”
因时锦瑶在宫里受到惊吓,谢珵着昌辰前去崇德殿给圣上禀明,今日事出有因就不去给他请安了。
寝殿内,崇德帝止不住的咳嗽着,胜公公连忙端着温茶上前:“皇上您快喝口茶吧。”
自从上次韩将军伙同司家谋逆之后,崇德帝的身体就不怎么好了,可他依旧没日没夜地批阅奏折处理朝政,生怕耽误了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