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页

他前日让昌辰找个染了花柳病的姑娘送到安国公世子的榻上,今日安国公世子果然因为这件事找了花楼的老鸨,还为此大闹一顿,弄得整个兰陵城的人都知道了呢。

谢珵静了静心,宽慰道:“在兰陵城,除非小爷我松口,否则没人敢娶你。”

这夜,谢珵左思右想,安国公世子留着始终是个祸患,万一哪天将时锦瑶在教坊司待过得事情给说出来,那岂不是完了?

天色一亮,谢珵就命昌辰去办了件大事。

上朝之后,崇德帝还关切地询问了安国公世子的情况,安国公无奈摇摇头,谁都知道花柳病是治不好的,一旦染上了就只能等死了。

宋扬看着安国公问道:“听闻安世子今早醒来都不能说话了呢,安国公可有找太医瞧瞧?”

安国公重重地叹了口气,“高太医瞧过了,说是花柳病蔓延了。”

朝中大臣闻言纷纷低头轻笑,若是这么快,那安国公世子怕是下身溃烂,躺在床上等死了,从前做了不少恶事,果然还是遭了天谴啊。

崇德帝捻了捻指尖,“前阵子朕才给安国公世子和定北郡主赐婚,这样看来这桩婚事怕是不行了,可别耽误了定北郡主。”

这桩婚事黄了,安国公世子只能等死。

没过几日兰陵城就传出安国公世子病逝的消息,城中有头有脸的官员纷纷前往吊唁。

醉仙楼内,谢珵点了一桌子好菜,还配了一坛珍藏的女儿红来庆祝此事。

桓南笑着:“君执,人家安国公府办丧呢,你不去就算了,还在这大吃大喝,国公爷知道非得气死不可。”

“气的就是他,没能教出个好儿子,就知道祸害旁人。”

谢珵低头斟酒,唇角微不可查地露出笑意,眉宇间更是透露着贵族的肆意洒脱。

“我可听说,安国公世子临死前还伸手指着桌上的赐婚圣旨,像是要说什么,最后许是急火攻心,两腿一蹬就去了,死的时候连眼睛都没能闭上。”

谢珵听着,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中看不见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