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将谢珵打发走,云姑姑扶着长公主回到寝屋,“公主今日说的这样直白,难免不让公子疑心。”
“他疑心什么,他和池音乃是指腹为婚,成婚是迟早的事。”
云姑姑听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今日长公主去端侯府找侯夫人叙旧,不知怎的就说到了两个孩子的婚事,长公主这才反应过来谢珵和池音还未成婚,池音今年已经十七了,侯夫人别提有多着急了呢。
长公主确实有联姻的打算,后来端侯夫人将这些年外面的闲言碎语说与长公主,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长公主想清楚,以免日后坏了两家关系。
出了端侯府后,长公主连忙命人去打听谢珵这些年做的“好事”,若不是时态严重,凭借着端侯府和长公主府的关系,端侯府人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这一查,不知就怎么查到了教坊司,教坊司的管事嬷嬷经不起长公主府的人吓唬,一股脑地将谢珵的事情全都交代了。
“让人盯着些谢珵这段时间都去哪儿,随时禀报。”
-
被长公主这样一闹,谢珵也没了去别院的心思,回到府里一直睡到晚膳时分。
戌时过后,谢珵对时锦瑶越发想念,便摸黑从后门溜了出去。
时锦瑶此时正欲就寝,听见外面的声音,她的眸子在雕花门扇上就未曾离开过,一直到谢珵推门走进来,她才坐起身看着谢珵走来。
“不认识了?”
时锦瑶移开视线,讷讷道:“我只是、不知道现在该称你什么?”
谢珵想了下,“阿珵,可好?”
时锦瑶摇头,“我还是觉得称你‘公子’好些。”
谢珵也不强求,一切随着时锦瑶的喜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