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政殿,崇安帝正在批阅奏折,见谢珵来了,赶紧批完手上的奏折,搁下笔问道:“小胜子都给你说了吧。”
谢珵轻微颔首。
泉州港近来查出抽解严重,当地县令好不容易才将折子递上来,崇安帝气了好几日,思来想去觉得要找个自己信得过的人跑一趟,最终将人选放在了谢珵的身上。
“泉州的事情能被人压一年多才将折子递上来,可见泉州本就是个不太平的地方,朕这次让你前往是瞒着母后的,你可得平安回来。”
谢珵挑眉看了眼崇安帝,崇安帝有些心虚,“你看朕作甚?”
“我都没答应要去,舅舅倒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勤政殿落针可闻,崇安帝呼吸一滞,片刻之后,语气软了几分,“你就当作是帮舅舅一次了。”
“好吗?”
谢珵摇开折扇,立马说道:“不好。”
“泉州那么远,车马劳顿,我的身子太弱,遭不住。”
崇安帝语噎。
之后又道:“朕听闻你的铺子这两天出了点事情,整个兰陵城传的沸沸扬扬的。”
谢珵闻言神情微变,他收起扇子说了声:“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
“你去泉州帮朕查看,回来后你铺子里的香料朕包了。”
谢珵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儿,他挑眉问着崇安帝,“你这个穷酸老儿能有多少钱?”
崇安帝被谢珵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朕、朕也有小金库的。”崇安帝的话一点底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