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王放下茶盏,“你有心就够了,旁的不会可以慢慢学。”
谢珵闻言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明明是个婉拒的话,在他爹眼里就是他有这个心,没这个脑子吗,这不是实力坑娃吗?
王大人咳嗽了几声,“谢珵啊,老夫知晓你无心朝中事,只是谢家身为世族之首,这些个事情还得你亲自动手才是。”
王良此话说的甚是中肯,谢珵身为谢氏嫡孙,日后必然要扛起谢家重任,扛起世族重任,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得不去熟悉卷宗了。
谢珵默了片刻,“好,我去,王大人放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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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含烟阁内,凤娘拿着棉球为时锦瑶轻拭颈间的伤口。
今日王琛喜滋滋地走到含烟阁,原想着时锦瑶一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家,他强取豪夺也能让她服了。
谁知时锦瑶竟是个烈性子,死活不愿从了王琛,还顺手拿起手边的瓷瓶朝着王琛砸去,还正正的砸在了王琛的额头上。
王琛被时锦瑶惹怒,他厉目看着时锦瑶,“今日老子偏要睡了你,都被破身了,还立什么贞节牌坊。”
时锦瑶眼疾手快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放在自己的脖子上,“你要敢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王琛以为时锦瑶只是吓唬他,谁知他才上前一步,时锦瑶的手就使了劲,血珠顺着瓷片滴落在地,王琛有些怕了,谢珵不愿多说时锦瑶,今日还是他背着谢珵来的,原想着不被谢珵发现就行,可若是她死了,谢珵必然会查个究竟,届时不说他和谢珵的兄弟情如何,王氏一族怕是都会受他连累。
思此,王琛打了退堂鼓。他看着时锦瑶:“老子今日饶过你,但是你砸老子的伤,迟早要算。”
凤娘知道后连忙赶来,待她进到含烟阁时,时锦瑶被吓得瘫倒在地,手中的瓷片将她的手划的血肉模糊。
时锦瑶瞧见凤娘,委屈地哭了出来,“凤娘,我怕。”
凤娘将时锦瑶扶起来,又轻轻将她的手指掰开才取出碎瓷片,一天都在含烟阁照顾时锦瑶,直到傍晚时分才出去了一下,临睡觉前才来给时锦瑶换药。
时锦瑶“嘶”了一声,凤娘的手顿了一下,“你今日砸伤了王家公子,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若是王公子追究起来,你怕是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