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半刻钟,最后慢慢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自己怀着怎么样的心思,他的视线慢慢向一沓又一沓信看过去。
他的手顿住,最后恍若寒冰被春光解冻,他拿起了最上面的那一封。
“枝枝亲启。”
他缓缓撕开信,从里面拿出一张雪白的信纸。
一瞬间,墨沉睁大眼眸,瘫坐在地。
错了,一切都错了。
难怪,焚之。
帐中入了些漠北的风,吹起墨沉手中那张雪白的信纸张,在空中飘转几回,缓缓垂落于地。
雪白,还是雪白。
这是一封空白的信,无一字。
墨沉突然将箱子倒扣,一封又一封地拆着。
没有。
没有。
还是没有。
直到最后一封信,这是按照信封上日期所写的最后一封。
他颤抖着手,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