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在他怀中钻了钻,随后缓缓点头:“有些困了”过了片刻,就在谢嗣初以为枝枝已经睡熟时,突然听见一道更迷糊的声音:“谢嗣初,你为什么要来淮安呀?我都没有和父皇说,便是随着你来了淮安淮安,有什么好,京城有枝枝,为什么要来淮安啊。”
谢嗣初一时间竟不知怀中的人是否睡着,轻轻笑着,哄道:“先前嗣初安排在淮安的人,探查到淮安有军队活动的痕迹,嗣初怀疑是有人在淮安招兵买马,意图不明。淮安是枝枝的封地,若是出了何事,枝枝恐会被问责,嗣初便是想先来探查一番。不想,枝枝也来了淮安。”
原来,枝枝是为我来的淮安嘛
他轻轻哄着,也不管醒来的枝枝是否还记得。
他想明白了,枝枝最见不得欺骗。哪怕不是欺骗,只是欺瞒,不似赌约那样让枝枝厌恶,也定是会让枝枝不舒服。
枝枝只是嘴上不说罢了。
那他不如慢慢将事情都告诉枝枝,还要告诉枝枝别怕,他会一直在枝枝身边的。
怀中的人已经没了动静,刚刚可能只是梦中呓语。但是谢嗣初还是轻声哄着:“枝枝无需担心,嗣初会帮枝枝解决这些事情的。没有人可以再动枝枝,除非他们从嗣初的”
谢嗣初没有说完,只是轻轻搂紧了怀中的人。
马车颠簸,若不是枝枝实在困倦,应当也不能睡熟。如若那日他陪着枝枝去清水寺,枝枝便是
便是枝枝如今安然无恙,他依旧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这两天打探到的消息,处处指向楚承鸣。
想去楚承鸣那副虚伪嘴脸,谢嗣初眸中阴鸷。
待到淮安之事结束,回到京城,他一定亲自去找楚承鸣算账。楚承鸣他怎么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再动枝枝。
上次的清水寺不够,如今又是一样的把戏,便是他们到了淮安,他依旧如此不知收敛。
不过是一个仅有三分实权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