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稷,就是安柔身边最衷心的一条狗。
“呵”楚映枝轻嗤一声:“许久未见,安稷。”
安稷抬抬眼,并不搭话,眸子里满是冷漠。楚映枝倒也不在意,她又不是不知道安稷死穴在哪。只是逗狗,就得慢慢逗,才有意思。
于是她绕开那个安稷最关心的人,轻笑着问了一句:“安稷,你说这一次,安阳王还能保下你吗,还会保住你吗?”
“闽南,远离京城的是非之地,不好么,为何一定要回来呢”
她调笑的语气,满是惋惜,昨日那些脆弱都被尽数隐藏了起来。在那些轻蔑的语气之下,还藏着难为人知的怒火,从昨日到今天,她心中那一股气,始终未出。
她眼神不似往日柔和,变得有些尖锐,她不知她楚映枝,如何就变成了他们眼中最好捏的软柿子,一个个,都要上来碰上一碰。
更何况,想到昨日那人沾满血的黑色衣衫,她眸中的情绪又是阴暗了一层。
谁允许他们碰他了?
便是被她捅上十二刀,活活流血而死,谢嗣初都死得其所。
但是别人,他们配么?
安稷明显不想搭理眼前的小公主,见她提起安阳王,都只是冷漠地抬了抬眼皮,随即不再动作。
楚映枝轻笑,缓缓走近他,带着铁锈的粗长铁链映入她眼帘,她轻轻用镶着珍珠的鞋挑衅踢了踢:“不在意是吗?”
安稷还是不搭话,他与楚映枝之间,既没有叙旧关系,也没有任何可以商讨的余地。
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他错了,那个曾经被在角落欺凌的小可怜,此时已经变成了能够轻笑着抓住人软肋的公主了。
楚映枝微微低下自己的身子,恍若屈尊降贵一般,轻着语气说道:“安稷,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意什么,考虑清楚,你今天若不说”
她轻笑了一声,在安稷冷漠的眸光中,骤然冷漠说道:“她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