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逗弄叶寒霜,让她掏出一张银票做信息费,他才告诉她。

转念一想,罢了,逗急眼了,还得他哄。

于是,莫劭宸将皇上老底抖落出来。

“据说,皇上少时是个顽皮的,爱好骑射,不喜欢琴棋书画。先帝给他找了一个画师,他跟着学了几年,只学会这么两幅画作。

因为先帝告诉他,要是没有能拿得出手的画作,就断了他所有费用开销。这样,当今圣上才被逼学了几年。

这两幅画被先帝亲自过目,觉得还行,也就免了他以后的学习。或许,先帝也觉得皇上不是一个学画的苗子吧。”

叶寒霜咯咯直笑,“学了几年,才学了两幅画,也算有成就了。”

莫劭宸说,“所以说,皇上赏赐你,你什么都可以要,千万不要他的画。他老人家的画作,一言难尽……”

“怎么个一言难尽?”

望着叶寒霜亮晶晶期盼目光,莫劭宸没忍住,将皇帝的糗事说出来:

“这么跟你说吧,皇上其他的画作不堪入目。虎啸山林被画成猫捉老鼠,龙舞九天被画成蛇仙飞升。

朝里大臣都嫌弃皇上的画难看,可又不敢说。朝臣们暗中打趣,说当今圣上的画,贴在床头能止小儿夜啼,可做辟邪镇宅之用……”

碗筷碰撞发出叮叮当当声响,没能掩盖住叶寒霜铜铃般的笑声。

“你小声儿些,不怕被贵人们听到吗?”莫劭宸嫌弃地瞅着她,“没一个姑娘家的样子!”

“我愿意!你嫌碍眼也得忍着!”

叶寒霜才不管那些呢。什么手工女红,女德女戒,跟她没关系。

她就想随意、随性地活着,渴了大口喝水,饿了大碗吃饭,想笑就开怀大笑,不碍着别人的事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