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顺嘴胡说,就想当着贵人的面儿给自己的身份找个合理的解释。
这样,免得以后,其他人再无端怀疑他们。
叶寒霜这边尽量用悲戚的语气讲述自己的经历,那边,太后娘娘被她凄惨的身世触动,已经扯着帕子擦眼角了。
太后娘娘都伤心了,其他人也都露出同情怜悯之色。
朱三娘和侯夫人也扯出帕子学着太后的样子抹起眼泪来。
侯夫人说:“孤儿寡母的,真是为难他们母子了。”
“是呢!”太后娘娘收起帕子,跟叶寒霜闲聊起来。
“能把七宝教育得乖巧懂事,真的不容易,是你这个做母亲的功劳。”
叶寒霜谦虚:“自己的娃,应该的。太后娘娘过奖了。”
“太后娘娘,七宝可不是您看到这么乖巧,他坏起来跟小恶魔似的,前几天,臣女就被他打了一顿!”
一直没找到存在感的朱三娘突然插嘴道:“我姑父姑母都知道我被打的事情。都说,子不教父之过。七宝有的时候表现很坏,跟他父母日常教导有很大关系。七宝小小年纪就失去父亲,当母亲的肯定教导不好。
所以,七宝有时候会很讨人厌。不过,我虽然被他打了一顿,念在他年纪小,我原谅他了。”
本来,女眷们在这里说些家长里短,男人们也在低声交谈。
怎奈朱三娘嗓门太大,全屋子的人想装耳聋都不行。
侯爷喝了一声,“三娘,休得胡说。”
朱三娘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她说得是事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