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霜从善如流,不止站住了,还走到他床边,居高临下问他:

“你是想跟我道谢吗?道谢倒不必了,治病救人是大夫的天职。我希望你能跟我儿子道歉。”

莫劭宸再次怔住。

本来,他是想训斥她的,反倒让她占尽先机,把话都说了。

莫劭宸胸脯剧烈起伏,他真气了!

哪里来的刁蛮女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不可理喻?

隐身在暗处的莫十一再次翻开他的小本本,飞快记录起来。

这是主子第几次在这姑娘身上吃瘪了?

不行,他过后得查查记录。不然,徐军师问起来,他说不清会挨罚的。

不等莫劭宸开口,叶寒霜说:“我儿子只不过去马厩玩耍,喜欢那匹马才与它互动。他把自己最喜欢的糖球还送给了那匹马吃。

如果,你觉得他做得不对,你可以耐心跟他解释,没必要那么大声音恐吓他。

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容易被吓破胆儿。这么小的孩子被吓坏了,他以后的人生怎么办?你能为他负责吗?”

叶寒霜招呼七宝过来,声音顿时柔和下来:“给叔叔道歉,以后,没经过人家允许,咱们就是再喜欢,也不要随便碰别人的东西,来,咱先给叔叔道歉。”

七宝乖巧地站到床边,嫩声嫩气说:“面瘫的精神病叔叔,七宝错了,七宝给你道歉,七宝祝你早日恢复,健康长寿。”

后半句倒是挺中听,前半句“面瘫的精神病叔叔”,听在耳中,可真是一言难尽。

叶寒霜拉住七宝附在他耳边纠正,“面瘫和精神病是坏话,以后咱俩偷着说,当着人家面儿,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