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大婶不依啊,顺势就用力扒住岑母的手,“小林,你自己说说,当初我有没有帮你家,现在我家落难了,你们是不是该帮帮我们!”
岑母点头;
“兰芳姐,当初借了我们10块钱,我们两口子都记着呢!你先起来!”
可那大婶一听岑母承认,她甩开岑母的手,在地上窝得更实在了,她又开始拍着地板哭嚎,“那你说,现在厂里要把职工房收回去了啊,咋办啊!你们不能看着不管我们啊!我们一大家子命苦啊!”
岑父岑母皱着眉,越来越为难,但脸色都有些冷了下来。
岑野听到这里,她大约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们家从纺织厂的职工楼里的小房子搬走后没几天,就有岑父岑母厂里相熟的同事来借房子。
当时岑母提了一句,姓王,这样看来就是面前的王兰芳大婶无疑了。
至于这10块钱,岑野倒是知道,原主小时候发病,家里头钱不够,岑父岑母到处借钱才把钱凑够;
而借钱的里面就有王大婶这家;
但这借的钱,岑父岑母后来具已还清,甚至还提了些东西去每家每户感谢人家借自家救命钱。
王大婶问岑父岑母借房子的时候,自家爹妈还和岑野商量了;
当时他们觉得人家到底借了他们救命钱,那房子也是空着,这王大婶妯娌几个二十几口人都住一起,也困难,就把房借了出去,才有了今天这出。
岑父沉思了一会开口;
“我们俩夫妻都不在厂子里了,当时就和你家打了招呼,这个房子怕是住不久,厂里不知道啥时候会收回去哩,你……”
岑父还没说完,王大婶就不行了,她抹了一把鼻涕,上前就打算抱住岑父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