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张队长好像有事要和慕衍川谈的样子,岑野也不打扰他们,便自己到一旁坐着等。
而慕衍川则面对着岑野的方向,时常分出眼神注意着她。
岑野还调皮地朝他做个鬼脸,逗的他一时没控制好表情,有些失笑。
张队长挠头:他们聊正事不是?他说了啥好笑的了……
岑野一个人呆着没事做,她观察起派出所里的人。
除了所里的公安同志,岑野他们,还有几家都围着一位公安同志痛哭。
为什么岑野猜测他们是几家?
因为岑野听见他们对着公安同志哭诉的要求是,他们要见杀害他们女儿、妹妹、孙女或者妻子的凶手。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奶奶还跪下来,苍老粗糙的手抹着泪,求着,“你们可一定要枪毙那群畜牲啊!不然我家小凤死不瞑目啊!”
其他几家也都跟着跪下来,哭成一片。
岑野受到了震动,她站起身,渐渐心里涌上复杂的情绪。
一旁拿着卷宗的公安同志也叹了一口气,“刀疤这伙人这些年祸害了多少家庭,这才抓了一晚上,苦主就寻过来了,哎……”
岑野眼里也有些湿润,她转头问这位公安同志,“这些苦主都是刀疤那些人害的?”
“可不是,前几年刀疤带着人顶风作案,不少人都能指认他,错不了,这次可算把他抓住了!”
聊着聊着公安同志也愤怒起来,忍不住砸了一下卷宗,待他还想和岑野多聊几句,随后就被人叫走忙去了。
而慕衍川也已经和张队长聊完,向岑野招手,示意她过去。
岑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