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欣然凑过来,忍不住在她轻透的袖子上摸了摸,笑:“殊余,你穿的这身好好看。”
姜殊余身上的长袖并不是纯黑的,上面用红线绣有大朵艳丽团花,衬着她冷白的肤色,有种难言的靡丽。
校庆表演上午八点的时候开始。
阶梯教室里容纳了将近有一千多人,有学校领导,老师,以及被邀请来的校外人员。
里面吵吵嚷嚷的,扯着嗓子都不一定能让边上的人听清。
这次校庆正好赶上建校七十周年,教室两边还有记者扛着摄像机转录,后续会在当地电视台播放。
姜殊余他们班的节目排在了第三个,很靠前,于是大家都提前来到后台紧张地准备着。
在今天之前他们排练过几次,效果不错,但是被阶梯教室热闹的气氛一烘托,心里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
赵欣然不知道第几次摸了摸她手上那支竹笛,压着声音问姜殊余:“殊余,你紧张吗?我、我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呢。”
姜殊余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但脸上却看不出任何紧张的情绪。
赵欣然被她带的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这时候, 第一个表演已经开始了。
姜殊余低头看了下时间,开口:“我去下洗手间。”
赵欣然点点头,忍不住又摸了摸她手上的竹笛。
过了一会儿,姜殊余从外面回来,此时第一个表演已经进行到一半了,姜殊余随意地找了张凳子坐下,正想检查一下面前的古筝,就发现有一根弦断了。
姜殊余顿了一下,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按了按眉心,眼底,是压抑不住的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