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我这两天有工作。”周粥夹着手机翻看李玄澈发来的邮件,越看越胆战心惊。
李玄澈现在是真发达了啊?居然做的巨细无比。
“地理那个项目组吧?我听说了。刚好我也想跟你说这事,过几天我会到b省,安排好时间迎接小爷。”
爷个屁,周粥只差翻白眼了,但是嘴上还是应着:“嗯嗯嗯,知道了。”
“真够敷衍的。那就这样吧。”周粥能想象李玄澈在电话对面翻白眼的模样,刚准备收线对面声音又响起了:“你的事我听说了,别怕,粥宝,我替你报仇。但是说句实话,孩子掉了我挺开心的。我又不是不能生,你也还年轻,怀那么个废物男人的种有什么用?我理解你的伤心难过,但是别委屈。我们一起弄他,妈的,杂种!”
李玄澈说话就飞快收线了,周粥听见盲音,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有点怀疑最后那句杂种是骂她的。其实李玄澈的话难听,但是在理。
周粥确实因为失去小小粥痛苦,但让她生下景战的孩子嫁到景家去更是噩梦。小小粥来的时机不对,他走了,一切事好像都恢复到了正轨,但是又不是原来的那条轨道——新仇旧恨,周粥现在随时只要一想起景家和孟书湉就比打鸡血还精神。精神地想杀人。
一码归一码,能理解但不代表接受。杀人偿命,血债血偿,天经地义。景家和孟书湉没理由,更没资格动她的孩子。
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恨意在美眸里翻滚,周粥甚至能感觉到五脏六腑的血液都不停灼烧着身体,深呼吸一口气,周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资料。
根据李玄澈的这份资料显示,景家作为名门望族,家族经营许多国内驰名轻工业,但近两年来,受到外企冲击,业绩不佳,主要依靠是房地产产业和名下的一家广告公司盈利勉强维持收支平衡。
孟家则不然,纯纯的暴发户背景,名下的那一溜溜产业,周粥一眼扫下来只觉得震惊。难怪景家会那么看重孟书湉,这不是纯纯救命稻草吗?
暴发户孟书湉与名门望族景战的完美结合,一个得名一个得利。景家的长辈想的是真美。
“姐!你休息好了吗?刚导演通知人都基本上到齐了,叫我们先出去碰个面,然后用餐。”门外传来白锦雪的声音,周粥看了眼时间,居然都下午4点了。
“我马上就来。”还有两页没看完,只能得空再看了,关掉电脑,周粥穿了件外套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