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可以送了,又不想再搬一次砖,晚上睡觉的时候,内心纠结着的江左翻了个身,让傅时玉从背后将他搂住。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根子上,江左忍住睡意,然而随着时间推移,眼皮子还是不受控制一点一点耷拉下来了,半梦半醒间,江左使劲掐了把自己的大腿,腿上传来的痛意让他掉了两滴眼泪,也让他迅速清醒了过来。
听到身后的人平缓的呼吸声,江左才睁开眼睛,轻轻抬起手,把傅时玉搭在他腰际的手小小力地握住。
害怕吵醒傅时玉,江左还放缓了呼吸等了一会儿,确认身后的人确实是睡着了,才用指尖摸索着,在他的左手手指上小心翼翼地摸了摸。
第二天,江左借口上厕所的时候,坐在马桶盖上把口袋里藏着的那个铁环动手一圈一圈拆了,凭借着昨晚量出来的男人手指的尺寸大概,按着记忆重新绕出一个新的指环来。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江左又如法炮制了一番,等傅时玉睡着了,才偷偷把藏在枕头底下的指环摸出来,放轻动作套在男人的手指上。
试着有些宽了,江左寻思着还得再改一改,正想把戒指取下来,身后的人突然微微动了动,江左背部一僵,指尖动作跟着一顿。害怕傅时玉醒过来,他屏住呼吸,四肢僵硬不敢动弹。
半晌没有动静,江左才悄悄地收紧手指,从傅时玉的指上收回了指环,小心翼翼地压在了自己的枕头底下,心里记着大概需要改多少,想着想着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上江左还没醒来就被压着脆了好几顿皮鸭,不知道傅时玉是受了什么刺激,江左觉得自己的身子骨大清早的都快被摇散了。
被摇了一个早上,下来就可以跳过早餐直接吃午饭了。
江左揉着腰,没好气地啃着自己筷子上夹着的五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