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左流下了花瓣泪水:你他喵现在不就是在勉强我吗?!!
晚风穿堂而过,厅内四周挂着锦色红绸,品红色的纱幔被风吹起,晃晃的烛光忽明忽暗,整个堂内浸润在红艳喜庆的辉煌奢华之中,看的出布置的人在此下了一番心思。
顾谨怀伸手将不情不愿站着的江左的外衣褪去,又动手去解他的里衣。
江左躲了躲,下意识把顾谨怀的手一把拍开,警惕道:“干什么……?”
“别怕……”顾谨怀拉着江左,将他拉进了怀里,“……本王事前便已经吩咐过,今夜不会有人过来。”
江左稍微放下了心,等顾谨怀将他的里衣也剥了个精光,光溜溜站着的江左才反应过来。
……不对,老子不是在怕这个,主要是套个嫁衣为什么要脱里衣???
江左被弄的有些迷糊,转眼就见顾谨怀从那檀木雕花托盘之中捻起了一件绛红色的肚兜,那肚兜针脚细密,上头用金线绣着鸳鸯祥云,旁边几条细长的红绳垂下。
江左:???这t又是什么骚操作???
知道江左要跑,顾谨怀及时箍住他的腰身,将他压倒在桌案上,不管江左的奋力挣扎,将肚兜给他系了上去,在后脖以及腰背后都打上了一个好看的红结。
江左踢蹬着双腿:“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大屌男人!!”
挣扎到一半的江左突然停下了动作,在磨蹭间紧贴着肚兜的身前感受到了那绸质极好的触感,感觉身前像落了块云团,江左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那片肚兜: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纵享丝滑?e我江·神探仁杰·左觉得海星诶……
362:“……”说好的坚持就是胜利呢?
见江左没有挣扎了,顾谨怀才反身拿起那身锦缎霞帔,给他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