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顾谨怀专注着给江左擦头发的时候,百无聊赖又浑身酥麻不太想动的江左转了转眼睛,瞥到了落在床里侧被薄被盖住些许的那根玉簪子,江左不动声色地伸长了腿,用脚将那露出了半截的簪子挡住。
由于要一直伸长腿部挡住簪子,江左僵着脖子不敢动弹,只能一直绷着腿保持着同一个动作。
直到顾谨怀换衣的时候,江左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把簪子捞了过来,握紧在手里,趁顾谨怀没注意,匆忙将簪子藏在了枕头底下。
做完这一切的江左乖乖躺好:安详jpg
江左知道男主晚上睡的少,然而直到最近才真正切身体会到了男主睡的少究竟是有多少。
虽然每天都有帮自己上药,但是觉得自己已经被脆肿了的江左把头埋在枕头里,苦涩郁闷到睡不着。
不过好在接下去的几日,顾谨怀似乎被一些琐事缠了身,整整两天都没有出现在江左眼前。
开心地差点流下激动的泪水的江左每天就只用顾着研究如何用簪子开锁。
在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后,半夜睡到一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江左第一眼就看到黑暗中一大团坐在床塌边上的人影。
江左一个激灵坐起了身子,还不忘扯着被子挡了挡自己。
揉了揉眼睛,凭借着屋内流动着的皎白月光,江左才勉强看清了那张笼在黑暗中的面孔。
见江左醒来,顾谨怀也没有言语,只正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江左瘫软在床上:……不睡可以,但是天黑请闭眼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