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笑意闪过圣僧细长的眼眸,他伸出手,按住了少年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缠绕处,一丝津液混着从江左合不拢的殷红唇角处缓缓流下来。
“唔……”气喘吁吁地挣开圣僧按在自己脑后的手,江左手脚发软,把脑袋靠在圣僧肩头上休息了一会,接着恶狠狠地咽下了从圣僧口里抢过来的解药,他用手背蹭掉了唇角的水渍,“这……这下……总该把毒……解好了吧……”
江走说完咂咂嘴,发现嘴里残留着的解药药水味道清甜,没有一丝苦涩或者半点难喝的药水味儿。
……说实话,还有点点好喝。
圣僧把玩着茶几上倒落的瓷瓶,那瓷瓶光泽晕散,他握在瓶身上的五指修长,根根指骨分明,竟是把那瓷瓶的细腻精美都硬生生压下了几分。
像是知道江左在想什么,清池揉了揉他泛起红意的耳垂,问道:“这琼玉饮好喝吗?”
江左回味无穷,点点头给予了充分的肯定:“还行,不过既然毒已经解了,那么老子先闪了!!”
“……谁说这是解药了?”
江左的脚才刚落到地上,就听圣僧缓缓道,接着又见他从怀里,慢慢掏出了另一个小瓷瓶。
这个瓷瓶平淡无奇,瓶子的色泽还有些暗淡,瓶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描,就是一片空白的素淡,可是看起来才像是一个真正装解药的瓶子。
江左眼角一抽,抓住了清池的衣襟,怒道,“妈的!老狗逼又骗我!!老子刚刚喝的那个有点好喝的东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