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忽然紧紧攥住他的双手,神色凝重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右眼皮跳得好快,心里很慌很闷,有种后怕的感觉。”
“啊?怎么会这样呢?”沈绰不疑有他,掰着他的脑袋检查。
北狗语气难过地说:“我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噩梦。”
“梦到什么了?”沈绰困惑地问。
北狗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
“那估计你是没睡好吧,别想太多。”沈绰一边安慰,一边去捞床上的被子。
“你再补会儿觉吧,我和柚柚先去我爹那儿,你等下过来找我们好了。”
北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倒回床上了:“好,我听小绰的。”
沈绰给他掖好被子,就带着柚柚出门走了。
……
小雪悠悠下着,沈绰一手打伞,一手牵着继子的小手,走到了村口。
大榆树上全是雪块,下面有两个躲雪的人,背着包袱像是要出远门。
沈绰纳闷,大过年的,怎么会有人要背那么重的东西走远门?
路过的时候,他好奇往那两人望去。
顿时震惊地脚步一顿。
那一大一小被冻着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日讹人的寡夫郎和他儿子。
他俩也看见了沈绰和柚柚。
小孩儿眼泪满是羡慕地望着柚柚身上的新衣。
而他的小爹却是不甘心地瞪着沈绰,也不跟他道歉,而是从上到下地打量之后,露出一丝冰冷的哂笑。
沈绰唯一那点同情的心理都在这个寒冷的眼神下烟消云散了。这种人被赶走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