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却并不急着熄灯。
羊肉的性质比较燥,吃了之后,心火旺盛,身子很快就热起来了。
北狗磨磨蹭蹭地把手搭在沈绰肩上,犹豫问道:“夫郎,我,我想……”
沈绰耸动肩膀,甩开他的手,假装没听见,心里吐槽:这个老涩批!
北狗烦躁地舔了舔唇,盯着沈绰的背影,心里馋得慌。
他又翻身去抱人,黏糊糊的语气:“就一次,就一次呀,你陪我嚷嚷几声也好呀。”
耳朵尖热热的,沈绰被他撩得微微心痒,犹豫了一下,才轻轻点头:“那赶紧的,我们早点睡觉。明天不下雨的话,还要去摆摊呢。”
北狗趁机又跟他聊起了进城的事情,沈绰听着,两人越聊越欢,倒没了睡意。
北狗乖巧地点点头,藏住狡猾的小心思,报以无辜且纯良的微笑。
沈绰又翻身回来,轻轻搂住他的腰,小脸红扑扑的,小扇子般的长睫扑闪过绯红的眼尾,垂眸没有看他,却是一番欲说还休的意味。
北狗心烫如沸,那睫影仿佛一只小蝴蝶,一直扇在他的心间,微风有情。
话题一致,这聊天聊得一切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屋外的雨声哗哗下着。
被打湿的夜猫子小灰,一下跳到窗扉上,举着爪子梳理毛发,忽闻屋内压着声的耳语厮磨。
猫猫好奇,猫猫瞪眼,猫猫偷看,尔后……猫猫震惊!
小灰喵呜一声,跳下窗户,骂骂咧咧而去。
暂歇一时的沈绰听闻猫叫,恢复些许的神智,抬手擦了擦鬓边的薄汗,却摸到脸颊一片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