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今天说了好多话呀!”沈绰认真听完,却没在乎话的内容,而是惊讶北狗突然的反常。
“……”北狗沉默,遂又补充,“不是你说要聊天的嘛?”
“哈哈。这也挺好,以前都是你听我呱呱呱的,现在你不当哑巴,我很喜欢。”
沈绰开心笑道。
北狗掩饰地咳了一声,尔后看向沈绰,憋出了一声:“呱呱呱。”
沈绰顿时傻掉了,慢半拍没反应过来北狗啥意思。
接着,他听见对方酷酷地说了一句:“现在你是哑巴了。”
沈绰眨了眨眼,爆笑出声:“哈哈哈……北狗,你,你个无聊憨包!我迟早要被你乐死。”
“哼。嗯。”北狗置若未闻,专心洗藕。
——
隔天清晨。
沈绰早起做早饭,淘米的时候,看见北狗捧着他房间里的小镜子,站在水池边,用小刀刮胡渣。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反应过来自己不会长那玩意儿了。
又好奇地走近去瞧北狗怎么刮的,站一边偷笑。
北狗稍稍侧身,与他正视,不紧不慢地刮着下巴的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