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狗拉了一下他的手,希冀道:“小绰,等会儿我想多喝一碗你酿的葡萄酒,好不好?”
“你喝呀。这干嘛要问我呀?本来就是给你一个人泡的呀。”沈绰好笑地看着他一副请求的模样,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你怎么啦?我是不是哪句话又吼到你了?”
北狗傻傻地摇头,抿了抿唇,低眸道:“没有。我,我怕你又说我是酒鬼了……”
“啊!是是是,我不说了。我错了。”
还当什么事儿,原来因为这个。沈绰连忙笑嘻嘻地道歉,抚慰北狗那弱小的心灵。
“我要喝水。”北狗突然依赖地要求道。
沈绰只好先进屋给他倒解渴的茶水来:“诺。”
喝完了,北狗心满意足地点点头:“我去洗了。”
“嗯哼。”
沈绰收回碗,又去卧室给北狗挽蚊帐,开窗户,铺凉席。
等父子俩回来,像是真的累得半句话都说不出了,直接往床上一躺,就睡得沉沉了。
沈绰轻手轻脚出去,在院子里解扁担上的绳子,想把里面沾着露水的谷子倒出来晒着。
阿黄吐着舌头,去它的碗槽那里咚咚咚喝水。
沈绰费力才倒出一袋的谷子,正在葡萄架下歇气,陈志仓的声音又从院子外传来:“小嫂子,帮我赶一下狗哦,我来还你们家的连枷和箩篼……”
“哦,你放门口嘛。”沈绰擦了擦汗,又出去招呼来人。
“来,大老远的送过来,你先喝口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