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几个月不见北狗,脾气竟然变得这么大?张巧翠很吃惊,但只以为是之前拖欠工资的事儿有误会,没想过是其他原因。
脸皮一厚,半步不退,她还搞起了软硬兼施的那一套,巧笑道:“嗯不嘛,北狗大哥,你是不是为了保护翠翠才这么说的呀?翠翠知道你怕家里的那只凶老虎骂你呀,我跟你说,你别管他,直接来我爹那儿做工就好了,他要是敢闹来,翠翠就帮你……啊啊,你你,你怎么出,出来了?”
话没说完,人先哆嗦了。
张巧翠一看见沈绰就想起那日战败的屈辱,十分的不甘心,但也害怕骂不过他,讲话结结巴巴起来。她还以为沈绰像往常一样,去城里赌坊陪男人去了,才这么大胆地上门勾人。怎么会失算啦?
沈绰扛着竹扫帚出来,面无表情地把北狗往身后揽着:“怎么啦?我喊我男人回去洗碗,你还管得着啊?”
“你……哼,北狗大哥,你看他……喂!你干啥?哪有拿扫把指人的!”
沈绰压根不给她反驳的机会,抡起扫帚就挡在面前,防止她过来拽北狗。
“切,色胆包天,勾引我男人,没放狗咬你都不错了。识相点赶紧滚,不让我这扫把可是沾了鸡屎的!不小心涂在你身上了,可别赖我。”
“什么?鸡屎……yue。”张巧翠弯腰呕吐,恨恨瞪着沈绰,呸道,“好恶心,你给我等着。北狗大哥迟早要休了你这不要脸的……咦!拿开,快拿开!”
沈绰哪管她恶不恶心,不给对方多说半句话的功夫,只要她开口,就把扫帚往前一送,张巧翠给他这一招整得没法,不断后退,最终只能不甘心地跑了。
“哼。当是什么妖怪来了?浪费我表情。”
沈绰收了扫把,准备回家。
北狗着急解释:“我,我跟她……”
“嗯?”沈绰顿了一下,心道,我是不是该吃一下醋,让他来哄一下啊。不然表现得我对他没啥感情似的。对,我本来就很生气的,要不是他刚刚表现机智!
“你什么你?哼,看着挺老实的,桃花还不少嘛……”沈绰故作阴阳怪气地揶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