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衣角上又擦了遍手,他猴急地拿了一个塞嘴里,菜盘子般大小的大铜锣烧,他一口吃掉了一半,塞得嘴里满满当当,腮帮子好久没这么充实地活动过了。
别说,这味道还挺好吃。心都给噎踏实了。
北狗喝了口凉茶,两下解决完一个,又伸手去盘子里拿。
小灰踏着猫步,悠闲溜进门槛,看见他在吃好的,登时立着尾巴,蹭的跳上北狗的大腿,仰起头,用猫爪子小心翼翼挠他嘴边的边角料,痒得他左偏右闪。
欸,就不给这小懒货吃。
“喵呜,喵呜……”小灰可怜巴巴地坐在他腿上,踩奶似的印着梅花印。
北狗跟它周旋得烦了,才吝啬地施舍了一小块给它吃。
猫咪也喜欢吃甜食?
他好奇地盯了小灰几眼,心说,真是什么人养的猫,就随它主子一个样。一撒娇,就抱着他摇来摇去,长得可爱兮兮,卖萌什么的,最招架不住。
“去。没你的份儿了。”北狗恼火地瞪了贪婪的小灰一眼。
不知不觉竟把盘子里的铜锣烧吃得只剩最后一个了。
北狗当即后怕地愣了一下:怎么就吃完了?沈绰知道了,会不会骂我?
手里还攥着一个咬了一口的残缺品。北狗犹豫着要不要放回去。
此时,门外响起了推柴门的动静,接着,是最熟悉的,沈绰欢快地哼曲声。
北狗咽了咽嗓子,三两下把手里的铜锣烧往嘴里解决了,掩耳盗铃地盖上了竹盖。然后躺在藤椅上,假装闭目打盹。
沈绰进门就看见他懒散的样,手脚一下就放轻了。
“哦哟,累着了,在补觉……小灰,快下来,不要打扰你老大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