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话音刚落,萧回雪拽着元傲手臂,朝着大门而去。
元傲心里略有些难过。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萧回雪年纪尚轻,便能处理好情绪,既不让身边人担心,更懂得以要事为重。
潇潇如是,她们不该背负上一代人恩怨,宛如背上沉重之壳,咬肉而生,离不得。
簪花茶馆,二楼雅间里,依旧飘来甘露清茶余香。
红衣问道:“主子还是不愿与那元公子说出详情,可是为了梁辰?”
潇潇品上一口清茶,“非也,梁辰未曾真正卷入其中,他何其无辜,本不该受此牵连,奈何还是因为我而脱不了干系。
我不愿说出南宫山庄与霍梁两家的关系,只是不想此事闹大,让原本已经过去的事情,又被翻了出来。自此,所有与当年惨案有关的人,都不得安生。何苦呢?”
红衣接着说道:“这便是主子和其他人不同之处,红衣愿意一生追随主子,因为红衣知道,主子是良善之人。”
潇潇放下手中杯盏,缓缓走向窗台边上,“我相信霍家灭门之事,非影子所为,可谁人如此残忍,就连婴孩都不肯放过,我比谁都想知道。”
红衣满脸写着困惑,问道:“所以主子是说,影子确实在场,但他不是杀害霍家满门之人,而是救了那婴孩?”
潇潇回应道:“或许是吧,可霍清浅不这么认为,她的心思着实难猜,可怜这梁辰,想来很是为难。”
“霍清浅杀了暖阳,这事儿,我可记着。”
潇潇转头看看红衣,说道:“红衣,暖阳的事儿,梁辰不愿提,你也就忘了吧,我深信,善恶终有报,但我们如果内心积怨太多,反而伤了自己却不得知。”
说罢,潇潇又望着窗外。
瞧那碧落如洗,纤凝舒适,纵使细雨过后,虞千晓这名姓亦不过如此,悬在石碑上,躺在千古名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