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刻,潇潇无心念及男女情爱,在元傲搀扶下站好,气喘吁吁地说道:“找到线索了,快随我来。”
潇潇、元傲和萧回雪快马加鞭赶往南宫山庄,眼前那一幕……
元傲本能地挡在回雪身前,不愿让她直视,但回雪还是推开了元傲,就一直站在原地,远远看着虞千晓最后一面。
潇潇扶着萧回雪,一语不发,元傲走向虞千晓,含泪拔掉万剑,就这么一把……一把地拔掉,实在太多了,元傲拔不完,瘫倒在地。
潇潇见到此景,虽知晓个中缘由,却不忍直言,恐引发更多事端,唯有吞到心底,她不忍元傲和回雪这般伤心,更不忍冤冤相报,不能了之。
书信被雨水浸染过,糊成一团,可当元傲打开来,内文无墨,潇潇对此亦有些诧异,不知是有人调了书信,抑或是本就无字。
虞千晓之事,铃兰复仇,潇潇虽知晓一二,却也说不清来龙去脉,聪慧如她,早已觉察有异,似乎幕后主使之人,刻意抛来线索,请君入瓮。
悲伤笼罩着整座南宫山庄,凶手显然懂得御剑之术,元傲甚为自责,他觉得此事与殷莺定然脱不了关系,可殷莺不善御剑,更别提唤醒这万剑阵仗,就连元傲自己都做不到。
潇潇亦觉得很是奇怪。
梁辰竟然也有慧根,能习得御剑之术,他缘何学会,潇潇心里清楚,可铃兰不同,她认识铃兰不久,对她知之甚少,知道铃兰武艺高强,却不知她师承何人,何以习得御剑之术。
这一别,再会无期。
虞千晓入了黄土,没有风光,没有喧嚣,只剩一片安然。
萧回雪还是一语不发,潇潇善解人意,不说宽慰人心之话,她懂,元傲和回雪所需绝非只字片语,他们需要真相。
这,潇潇不能说。
簪花茶馆,二楼雅间。
潇潇:“红衣,你先下去吧,帮我招呼宾客,今日一概不见。”
红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