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页

风长行毫不客气地说,“是的……”

心若却是笑了,“那将军就一直坏下去吧,本来还想谢谢将军,现下看来也不用了。”

风长行也不恼,与她斗嘴真是好玩,这些日子被拘于皇宫里的郁气、一扫而空。

原来这女子本身就是一味药,可解他这个相思病,可能终身都离不开她了。

他拿出了几张纸、并一块木质的小牌子,在心若眼前晃了晃,嘴角噙着坏笑,“这是两日后进宫的腰牌,你要还是不要。”

心若伸手去拿,“当然要……”

风长行却突然抽手拿了回来,“有条件……”

心若知他故意的逗她,她也以他的法子,还治其人之身,手也拿了回来,继续翻开书,“那我不要了。”

风长行双手撑在圆形案几,身子向前探了几分,“你是属牛的吧,女子太倔强了,怎么嫁人?”

心若没想到说他像个混混,他却越来越不像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己开始发烫了,拿起几上的书,遮了脸,“那就不嫁。谁不能扯了我去。”

风长行却偏偏伸手去把书扯下来,“那我怎么办?我还没有用晚饭呢?给我煮碗面我就把那牌子给你。”

这都哪儿跟哪儿呀,心若起了身,转身走了出去,到了屋外,微凉的空气,才让她的脸凉了几分。

不一会儿端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一大碗牛肉面,外加两小碟子小菜。正好灶上今儿炖了肉汤,所以做个面也就一会儿的功夫。

翠绿的葱花儿、撒在了泛着油花儿的汤水上,还打着转儿。

几大块牛肉,散着香气。风长行一顿风卷残云,只片刻功夫,一碗面已见了底,两盘小菜也一扫而空。

收走了碗碟,心若端来了一壶茶,倒好了一杯,推到她面前,风长行拿起来喝了一口,却皱了皱眉头,“为何这样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