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一这整天都在翘首企盼,企盼风长行平安归来、想想那些个武将的家眷真是不易,整日里的提心吊胆。
下晌的时候三姨娘又派人来请心若过去,原来长歌儿昨儿下雪天的时候、在外面玩疯了,身体受了风寒,心若去看了看她,开了两副药,又与三姨娘说了一会儿闲话。
原来三夫人也是怕心若怪风长行,没有处置二姨娘。这件事情,心若是理解的,毕竟他们不是罪魁祸首。
一个姨娘,再如何说,也是他的长辈。还有一个亲弟弟,总不能因为这事都弄得生疏了。这事儿放谁身上也不好办,他从来没因为这件事而责怪风长行。
她连二姨娘请媒人上门替风长林提亲的事,都没有告诉任何人,就是不想让风长行在中间为难。
也许风长行在别的事情上、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如说韩家。可是她们都忽略了风长行、在对心若的事情上,他是睚眦必报的。
风长行回了府中,晚饭之后,心若又端了药进来,仔细地打量了风长行一遍,轻声地问道:“可有受伤?”
风长行心间暖暖的风经过,声音也柔了几分,“无事,不必担心。”
一仰头,喝了那一碗药,也不知是因为这是最后的一碗了,还是因为她方才那句关心地话,到觉得不似平时那般苦了。
放下了药碗,起了身,拿了皮毛大氅,一转身却发现心若、只穿了一件窄身的夹袄,手一扬,便将大氅披在了她的身上。
心若感觉一阵风吹来,身上一重,风长行手里的大氅便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衣裳宽大,眼见着就要滑了下去,风长行一把将它拉住,然后慢慢地将带子系了起来。
他的动作小心而温柔,心若脸颊渐渐发烫,不敢抬头,只能垂首看他的手,他的手指修长,很是好看。
心若脑海里浮现墙上、那幅月下舞剑图,这一双手真的舞起剑来,一定更好看。
只是这舞刀弄剑的手系起结来,感觉有些笨笨的。系了一次,觉得不满意,打开来,又重新系。
心若轻声问道:“现在就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