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第二个要求就是……你以身相许吧。”
“以身相许?”
心若愣住了,是不是听错了?这种事情,怎能就这样、状似无意般随口说出。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将军你说……”只问了半句,又觉得不好再问,戛然而止。
风长行头微微抬起,重新说了一遍,“我说你以身相许。”
真是的,女人的耳朵不好用吗?天知道他说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堪比生死关头。若不是现在趴着,叫她看不见自己的窘迫,也不好意思如此直言。
如今却还要他再说一遍。若是此时仔细看的话,风大将军的耳朵现在都是红的。
心若看着风长行的背,脸颊微微发烫,不知所措,愣在那里,良久才反应过来,“没想到堂堂大周的将军,竟然说这样的笑话。切不可再乱讲,叫旁人听了去。”
趴在榻上的风长行,微微转身、头放在撑起来的右手臂上。
看着心若垂着眼,知她害羞,“我没有说笑。”语气相当正肃,着实不像是在说笑。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的这个要求。”
心若不答应,风长行也未急于求成,要不是长歌儿说过她定了亲,虽然明白这八成是她自己瞎编的。
可自从听了这个消息,这心里就一直打着鼓,谁叫这女人长得太好,做事太好,总之什么都好。他只想叫她明白,他风长行悦她,很悦她。
风长行笃定地道,“可我只求这事。”
“将军莫要开玩笑了,我承受不起,还是换一个要求吧。”
心若本是坐在床榻的边,转身欲走。风长行长臂一伸,扯住了她的裙子一摆,心若使劲儿试图挣开,风长行不肯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