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大多时候、是执行风长行的私人任务。而这三年多来,他们奉命保护大皇子的安危,虽几多凶险,所幸兄弟都在。
可是这一次,不知是什么人,如此大的手笔,竟调动武林高手,同时围剿“寻庐”、这简直是想要大皇子的命。
风长行闻讯前去相助,狂追三百余里,不料敌人还有后援,将他们逼进一个山谷,不幸兄弟走散,约定无论如何都要回这里。如今已几天过去,失散的几人、仍无音信,怕是凶多吉少。
常九最小,性子最是活泼,也最是耐不住性子,看着大家各个脸色不好,却不言语,急了:“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再等等,我已命周参军派人去寻了,若是寻不回。”风长行握紧杯子的手,突然嘭地一声碎了,顺着手指有殷殷的血迹流了下来,仿佛未觉一般,牙齿咬得咯咯响,“若是寻不回,天涯海角,也要捉住那些人,为他们报仇。”
常三道:“将军说得对,不过我们现在是将伤养好。”
常六问道:“将军,大皇子那边,现在可有人护卫。”
“放心,他已回宫,想必皇上己经知晓此事,他在宫中,应当安全无虞。”
午饭后,韩夫人与韩玉雪俩人相携前来,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风长行没有阻拦。总得见上一面,不然她们不会消停。
韩玉雪一身水绿色烟纱束腰衣衫,勾勒出纤纤细腰。下配同色百褶石榴裙,再配上珍珠步摇,走起路来,娉婷婀娜,着实美人一个。
一见浑身到处缠着白布的风长行,立即红了眼眶,拿了手中的绢帕,擦了擦眼睛,含着哭腔道:“表哥,你受苦了。”
风长行淡淡地回答,“无妨,己经大好了。”遂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舅母请坐。”
春雨送了两杯茶进来,韩夫人坐定了,叹气道:“我就说,你表哥武艺高强,定然不会有事。你非得又是哭,又是去佛堂抄佛经的,这来看一眼总算是定心了吧。”韩夫人的话是对着韩玉雪说的,但是却是给风长行听的。
韩玉雪面色略红,娇声道:“表哥,之前这院子不让进,我没见到你,所以一直放心不下。”
“表妹有心了。”
风长行还是那幅风轻云淡的样子,气得韩夫人心里直縻牙,但脸上还得挂着笑意,“不知这个院子里的人能否照顾周到,不如叫玉雪留下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