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若想了想,“也该醒了,我来看看。”
手指里已经暗暗夹了一根银针,老太婆,叫你装死,一会儿看你如何能装得下去。
心若伸手扒开韩夫人的眼睛看了看,“嗯,快醒了,该扎上一针了。”
“不行。”韩玉雪阻止道,随即叫芳草扯心若。
可是己经晚了,就在心若扒眼皮的时候,她己经准备好了,随着韩玉雪的声音停止,心若一针下去,“啊!”韩夫人一声惨叫。
屋子里的丫环,婆子,连韩国栋,忙着去扯心若,可是霜玉死命地护着,其它人竟进不了身,心若手里又一针下去,“啊!”韩夫人又一声惨叫。
惨叫,哭喊,叫骂,呵斥,充满了整个屋子,风老夫人一进院子,就听见了。
进了屋内,又见众人乱做一团,厉声斥道:“还不停手,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韩玉雪扑倒在老夫人脚下,声泪俱下,这回的眼泪倒是真的了,“姑母,这个贱人要谋害我母亲,请姑母做主。”
霜玉正拿着一把椅子、顶着韩国栋呢,心若扶起了床上的韩夫人,韩夫人红着眼,头发凌乱,哼哼叽叽地道:“你这妖女,你给我滚开。”
心若见韩夫人已醒,便打断了韩玉雪,“回夫人,是这“梧桐阁”里的人一早到“风满楼”里来寻我,说是我毒死了韩夫人。我出于急救,才扎了韩夫人几针,您瞧韩夫人现下可是好好的。”
风夫人看着韩夫人的窘态,内心中倒生出了几分快感,毕竟这女人以那个秘密为由,要胁了她太多年,太多事。
太多的银钱,如今终是有人替她出了口气,到是看心若也顺眼了几分。
“弟妹,你倒是说话呀。”
韩夫人委屈地道:“原想着她能治姐姐的病,定是个良医,没成想将我毒害成这样?”
“那请韩夫人想想,我与您素昧平生,缘何要害你?再说在将军府里害人,我又有多少个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