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若回答:“若你家将军愿意信任民妇,民妇自然尽力。”
风长行还没有回来,兰心若得空又给周参军施了一次针,然后去库房清点药材,拿了纸,将少了的,缺了的,都写在上面。
兰心若毫不吝惜的用药,这些兵卒也都是肉做的,昨天当血淋淋的箭羽从兵卒们身上拔出来,她己经泪流满面,也不知这战事何时才能结束,二少爷现下也不知在道在哪里。
正瞅着手里的册子发愣的时候,老夫人屋里的大丫环红叶来寻她,神色淡淡地说。”少夫人,老夫人叫你去她屋里一趟。““红叶,老夫人可说了什么事,我手里的活计好了,就去可好?”
红叶还是那副淡淡地样子:“老夫人叫你即刻过去。”
红叶的这个样子不奇怪,打从兰心若进杨府,好似还未曾见过红叶笑,府里人都说,红叶有些痴傻,只对老夫人一个人忠心。连红姨都说,要是红叶笑了,八成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兰心若放下了手里的小册子,随红叶出了屋,恰巧红姨端了一杯草药茶给兰心若。
她这几天心下焦急,天气也慢慢地热了起来,不得休息,感觉有股子心火,开了一个方子,让红姨给煮一壶药茶来喝。
红姨见兰心若随红叶往外走,便问:“少夫人,你这是哪儿去?”
“老夫人叫去屋里回话。”
“回什么话。”
已走出了两步地兰心若回身冲着她摇了摇头,兰心若有几分担心,怕是红玉的事儿,让老夫人知道了,脑子里边走边思量着该如何回话。
红姨放下茶,转身出了仓库,去找了红姨丈,让兰心若单独去老夫人屋里,她还真有几分不放心,特别现下又出了红玉这起子事儿,那嘴似歪桃一样的刘妈妈还不知道如何编排心若呢。
兰心若一进屋,就感觉今儿不大对劲,刘妈妈,红玉,还有几个丫环的,婆子的都在,不过这屋子里的人,横看竖看都是老夫人的心腹。
心里也暗暗断定,红玉的事怕是己经到了老夫人的耳朵里,刚想着开口,就听老夫人一声怒喝:“你个丧门星,给我跪下。”
这个老夫人整日里,惯常病病歪歪的,鲜少正眼看兰心若,也鲜少与兰心若好脸色。